阅读记录

《小郡主是太子亲生崽》

2. 胎兆

《小郡主是太子亲生崽》全本免费阅读

自秦王归京后,圣上对秦王府便颇有恩宠,又恰逢月满中秋之际,更是在中秋朝宴上亲言,“秦王实乃吾家万里驹。”

乾朝立国不过三年,朝中文臣武将皆是一路跟随当今圣上起兵迄今,对这位的秉性很是了解,是王者而非明君。

只见那位张扬俊美的秦王殿下,玄色窄袖轻微拂动,双手举起美酒朝上,“父皇此言不尽然矣,儿臣无父何怙,无母何恃,惟愿双亲在侧,长岁如天上月。”

如瑶阶玉树般的风姿,叫他嘴里说出的话都多出几分真挚可信,至少长公主乐安很乐意替自己的同胞兄长说话。

“父皇总是夸赞皇兄,倒叫儿臣艳羡得很,莫非父皇瞧不上儿臣?”乐安长公主容色灿灿,又多出几分小女儿的娇俏,唯独眉峰处多出一道不合时宜的红色疤痕,那是她前些年领军时不甚被伤的。

这也是为何在朝宴中,顾持盈能以女子之身坐在此处的原因,非是乐安长公主的身份,而是以飞羽将军的旧名。

顾持盈笑得美丽大方,持起酒樽,一饮而尽,惟有从酒面中窥见眉峰处脂粉遮掩不住的伤疤时,才会露出几分不甘来。

见状,圣上的神情明显也软下来,对着乐安,他总是愧疚之意居多,笑呵呵地夸了几句,不再将注意力都放在秦王身上,不时对着其余诸王问询几声。

诸子中唯有齐王神色如常,应对之间颇有风度。

芳尊美酒几番过后,明亮的月色光辉洒下,与浓浓的酒香一同醉人,上首的圣上已然退场,自持的重臣们觥筹交错间,言笑燕燕。

不远处一位身穿紫袍的中年男人,也主动起身向秦王敬了一杯,正是当朝宰相苏知节,杯中美酒下腹,心里也冒出些大逆不道的心思来,父衰子壮,大势已定。

中秋宴后,秦王不过上了几日的朝,便称病在家,宫中特意遣了太医院院首来看。

秋日午后,天空澄澈干净,秦王府的主人穿了身素青色常服,手中捧着书卷,更衬得整个人如玉如琢,也叫资历颇深的赵院首一打眼就分辨明了。

气血颇丰,年富力强。

“殿下暗伤在身,近日有夜中不宁之症兆,正是五体淤气在胸,不得通畅的缘故。下官有一方可治,只是服药期间,不可劳心劳神。”

秦王含笑睨了这位颇为识趣会机的太医院院首,颌首,“照院首所言。”

待赵院首回宫,又原封不动地禀明圣上,低头不见上首的表情,却莫名听出圣上语气中细微的可惜,他并不深想,只是向要去秦王府熬药的两个丹童叮嘱了几句。

赋闲在家修养的秦王,除却每夜留榻正院外,更是捡起了从前的风雅事,常寄情于山水,门下幕僚也时常与秦王殿下同品大家诗画,往来尽是闲人名士。

直到孟冬中旬,秦王连着几日食欲不佳,清俊的眉眼带上了些许烦躁,到底真病假病,他自己还能不知道吗?

莫非一语成谶,饶是秦王这般心志笃定之人都有些怀疑起来。无他,这几日他稍稍闻到一点油腥味,就反胃极重,甚至几次都有干呕的情况。

修长的食指在案头点了几下,秦王心里闪过数个人名,直到章诗年领着府中医官进来,思绪才暂时被打断。

砰地一声极清脆的跪地声,炸响在寂静无声的书房中,秦王的脸上笑意尽消,语气平淡地重复了一遍,“如珠走盘?”

秦王出身本就富贵,母族又是江南大族韦氏,自幼博采众长,医道也略有涉及,正是如此,他才觉出几分荒诞不经来。

郑典医双膝跪地,背部整个弯下去,额头紧贴着冰凉的地面,心底的寒气却是一缕一缕地冒出来,嘴巴也像是被粘住不能言语一般,闭得死死的。

一炷香前,郑典医怎么也不会想到,他大半生行医治病,照着京郊寺庙里的和尚所言,该是福报深厚,大富大贵的命相。

“空明师傅,你不止错了,还是大错特错。”郑典医心中苦涩,他无端端地陷入了一场死局。

秦王殿下的脉象简单明了,由府里任何一个医官来判,都是清晰可辨的滑象,轻按即圆润,浮中取皆滑,尺脉充盈。

郑典医几乎立刻跪伏在地,声音颤抖,刻意蓄起的长胡也被带着抖动,“天、天胄初凝,脉气,脉气充盈滑顺,如、如珠走盘。”

从他张嘴说出第一个字开始,旁边章诗年的呼吸便乱了,语气急促严厉地警告道,“放肆,郑典医,胆敢戏言殿下!”

他半个身子都已经朝向外间的方向,只等殿下示意,便预备着将这个狗胆包天的府医拎出去。

最难说的部分都说出口了,郑典医虽还是怕,却颤颤巍巍地解释,“殿下容禀,下官不敢戏言,只是脉象的的确确如此,便是唤来其他府医,也是如此。”

他闭上双眼叩首在地,颇有种生死置之度外的凄惨。

“如珠走盘?”秦王重复了一遍这四字,似笑非笑道,“你是说本王有妊娠之兆?”

“是,殿下。”一道极轻的声音响起。

大约安静了半炷香,秦王闭了闭眼,目光深深地落在下首的典医身上,连带着扫过旁边侍候的章诗年。

“既如此,郑典医便先在前院留候。”秦王轻描淡写地吩咐道,“章诗年,安置好典医。”

从书房出来后,被飒爽的秋风吹过,郑典医才恍觉满身的冷汗,他侧身正准备朝这位颇受重用的章中官告罪时,有些愣住。

章诗年不意外地迎上他惊愕的目光,苦笑一声,将发颤的双手掩进灰色的袖口,靠近郑典医一步,轻声道,“郑典医,某也是佩服您的胆量。”

他这般趋利避害惯了的太监,竟也有祸从天降的时候,章诗年难得冷笑一声,语气嘲讽,“只盼典医家中妇孺也能支撑得住。”

此话既出,郑典医的心彻底沉下来。

好在,后面一连七日,他辰时与戌时各把脉一次,脉象愈发清晰,就是实打实地妊娠迹象。郑典医一边肯定了自己的医术,一边在秦王冷冽的目光中颤颤。

第八日,郑典医来得早了半刻的功夫,他刚进前院,便有一队黑甲士兵将两个素衣长袍的医士抬走,他不敢多看,只是担架从不远处而过,鼻息间嗅到的血味,足以叫这位从医三十多年的医者明白发生了何事。

等跨进门,常年燃着的沉水香近几日被换成了新鲜的瓜果,扑鼻的清香袭人,晨光透过朱红菱花格窗,将素青绫纱帘照得朦胧。

秦王半靠在榻前,单手撑在下颌处,乌发只简单地用玉冠束起,慵懒地仿佛刚从美梦中醒来一般。

“郑典医,可能探出是男是女?”他蓦地出声,问话的内容却叫正在把脉的郑典医哑然。

郑典医不敢揣测半

【当前章节不完整】

【退出畅读后阅读完整章节!】

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
[ 章节错误! ]      [ 停更举报 ]
猜你喜欢
小说推荐
所有小说均由网友上传,不以盈利为目的
如有侵权,请联系删除